微電影:《The Makers of Things》(自造者們)

八月 13, 20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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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協會與其他工程學科的協會有些不同,它是屬於對製作物品、實驗零件懷有熱情的人們的群體。他們對製作物品無可比擬的愛情,向所有人類證明了一個普世共通的真理:「理從做中學。」
這是發生在英國,這個業餘愛好者們夢想中的國度的故事。不過故事不僅如此。在這個國家,還有若是有兩人以上對相同話題感興趣的話,他們就會即刻著手組織社團或協會的說法。

這就是英國。在1800年代或是更早以前,必定有如此誕生的社團。規章帶點神秘性,委員會的組成有如迷宮般複雜。集會時提供的是紅茶與餅乾,不太會有咖啡,這就是這片土地的風俗。

Mike Kapp住在安靜的小巷內,他在那悄悄地用自己的發明系統改造自加住宅。像是貓門、時鐘或如同幽靈般的機器,都是他解決問題與探求人生的結晶。他從經驗中得到的知識讓我們上了一課:「好奇心乃匠心之鑰。」

The Makers of ThingsAnne Hollowday製作的短篇電影集,它是介紹成員廣及世界的組織Society for Model and Experimental Engineers(以下簡稱SMEE) 的活動或工房的記錄片。在現代我們擁有 駭客空間、創客空間及Fab labs,,但在1800年代,扮演這個角色的是學術團體

在電影院閃爍的燈光中,Mike Chrisp看了一齣平穩的伊林喜劇(Ealing comedy ),改變了他的一生。他作為世界知名的業餘愛好家與試驗機械團體的核心人物,他開始製作在電影中看到並啟發他的機械模型。

於1898年由珀西瓦爾·馬歇爾(Percival Marshall)設立的協會,成為英國同類型組織的濫觴及典範。他們大部份由國家贊助成立並持續到現代。協會從兩次的世界大戰中,以及成立當時完全無法料想到的科技發展中殘存下來。

世界上有許多人能用數年前還不可能成功的方法製作物品。這些人當中,認為不鑄造,不用銼刀、冷鑿、鎯頭製作機械就不算是製作的人佔了一半,而認為雷射是最適合的方式的人佔了另一半。而今類似3D成型的新玩意不斷出現,改變了所有人的製作方式。

Norman Billingham的人生總是與工房為伍。他在幾乎被木屑、木塊及銼屑掩埋的車庫將一塊木頭變化成漂亮的筆或有用的家具。雖然Norman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科學家,但他過去經常被評論成一個製作家。

雖然短片幾乎都在協會成員的工房內拍攝,但這系列的作品帶有英國獨特的氛圍,讓我回到了孩堤時光。在四部電影的最後,甚至還能聞到木屑的味道

如果情非得已,或許我能在沒有它的情況下過活,但不管怎麼說,它佔了我人生很長一段時間。我作為一個總是在作點什麼的人活到今日,我所做的一切全都是興趣。我是個科學家─還是專業的呢─這是我的工作,但是我也是個總是在製作東西的人喔。

除了這系列動畫外,Anne製作報紙,報紙刊載了沒用於電影的雜談或訪談的摘要。這些內容並非不有趣才被刪減,而是媒體必須選擇相應的內容。這份報紙是電影的副讀本,也可說是像電影院購買的節目單般的存在。

 

Model and Experimental Engineers的訪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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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ne編撰的報紙刊載了沒用於電影的雜談或訪談的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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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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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封面。

關於他們人生中特別的部份、特定的機械或工作技術,這些登場人物告訴我的故事沒辦法放進影片中,我覺得非常可惜。像是關於在蘇維埃聯邦神秘面紗下開發的機器、自家製的玩具及兒時回憶、為何人會對特別款式的火車頭製作貢獻全部的人生等故事,雖然影片中可以加入這些小片段,但如此無法傳達他們話中的真意,反而浪費。

先前我拜訪了Anne,訪問有關她的短片系列、報紙、她想傳達的理念、協會及其他人的迴響。

您是怎麼認識協會的成員呢?

2012年1月,我搭乘一班經由亞歷山大宮(Alexandra Palace)的巴士,那時我看到一群人們準備上山。我從沒看過有那麼多人要前往亞歷山大宮,而且還是由老人、年輕人、攜帶家人等等組合而成。我不由得想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於是那天晚上我試著上網搜尋,查到是London Model Engineering Exhibition。於是我想我一定要去看看為何這個活動可以吸引這麼多人。

隔天是為期三天的活動的最後一天,而且是極度忙碌的一天。我們在兜售工具的人,以及販售備用零件或銅板的攤位間緩步前進,也幾乎巡迴完所有在東南邊展示作品的工程師相關協會。我用相機及錄音筆簡單地採訪了他們。接著我們在一個轉角處與SMEE相會了。他們所有人都穿著藍色的工作服(每位協會成員都有一件) 他們站在展示作品旁,驕傲地解說或回答問題。他們用帶入會場的小型車床製作滑輪,吸引了人們的目光。

為何您打算花一年的時間跟隨他們的行動呢?是哪些部份讓您著迷了呢?

展覽當天,雖然會場展示了許多令人驚豔的作品,但沒有一件可讓人碰觸。然而SMEE完全不在意這點,甚至可說他們建議拿起作品去仔細端詳、探究作品的細部製作。當時我覺得他們真是太棒了,我想更了解他們。

記錄當天訪問的短片。

我將當天拍攝的訪問編輯成短片。我請他們說些話,並利用拍攝各種速寫畫面的方式,好讓我可以依照主題將他們成分門別類。不過這個作法啟發了我,讓我想更深入拍攝這個領域。

在他們身上,您是否看到他們與駭客空間或創客空間的共同點?

當然。在某種意義上,SMEE算是駭客空間。他們有工房、有總部大樓,並定期在該處舉辦聚會。不同處是比起駭客空間,他們有100年的歷史及因而孕育的傳統,因為組成更傳統的組織。舉例來說,SMEE有議會及主席。但在精神上,他們與駭客空間是一樣的,一樣是因製作物品的熱情集結而成的社群。當我參訪他們的工作坊晚會時,有單只為了使用工房,單程就花了兩小時而前來的會員。我真是佩服。我詢問他為何要特地過來、在自家的工房不行嗎?他說,不一樣啦,如此回答。

SMEE導入了CNC銑床,也展現出對於類似3D成型機的新技術的興趣。在協會的影片中,Norman是這麼說的:「雖然一定有主張不親手用銼刀或鎯頭製作所有所需零件就不算是製作東西的人,但也有認為3D成型機是未來的驅勢、有CNC銑床就能作出更酷的東西的人。我就喜歡這樣的SMEE。SMEE並非沈浸在懷舊之情中,而是擁抱豐富的遺產。他們單純地想作些東西而已。」

這次的作品是表現協會的群體形象嗎?還是專注在一條主線上呢?

最初開始製作時,我原本計劃只拍一部,因此打算把焦點放在一個人身上。但是隨著時光流逝,當我更了解這些人們,我開始覺得拍一部不夠。一部短片或許會漏掉一些瞬間,像是Norman凝視木頭紋理的神情,或是Mike組合火車頭精細部份的模樣。我認為這些微小的瞬間非常重要。這正是電影展現的力量,而非單純敘述情節。而且這些片段能表現出製作物品的質感,以及材料的聲響、外觀與觸感。不管怎麼說,這就是我拍電影的作法。話雖如此,不過這個結果並非刻意為之,而是拍攝的成果自然地浮出表面而成。

現在您有「an introduction to the Society」、「the Problem Solver」、「the Model Engineer」及「the Woodworker」這四部作品,之後還會繼續增加嗎?

雖然我希望介紹各種製作物品的形式,但這些內容可以在SMEE中輕易找到。我想木工、製作模型及實驗工程學展現了SMEE的會員們日常行事的諸多面相,但它們並非全貌。SMEE在全世界大約有五百人的會員,所以我希望能拍攝更多部影片。

這個系列想傳達的訊息是什麼?您想藉由這部作品告訴我們什麼?

要說有的話,就是傳達「我們是自造者」這個訊息。雖然聽起來很普通,不過The Makers of Things就是出自Norman的話語。他告訴我他在14歲左右時,在雙親庭院裡的小屋鋸木頭的故事。不管是何種領域、何種材料、何種目的,人都能做東西,我很喜歡這樣的想法。

協會的成員怎麼看待這系列短片呢?他們有給您什麼意見嗎?

許多看過影片的人都說非常喜歡。我想他們從沒有機會像這樣藉由第三人的目光來看他們作的事,因此他們對影片忠實地刻劃他們的興趣及個性感到十分地高興。下個月我預定在協會的聚會上讓所有人觀看影片,然後進行談話。

有其他關於這個系列的迴響嗎?有任何意外的收獲嗎?

我對上週來放映會的家人及朋友們的反應感到很高興。大家很喜歡這種彷彿實際近觀主角人生的親密感。製作東西是十分個人的行為,因此雖然有如同其他人,採用坐在桌前講述整理過的漂亮照片的拍攝手法,但那不是現實的身影。有人讚美我的作品的優點,是它非常真實且韻味深遠。在影片中登場的人們教導我的是,製作物品的生涯中細微的部份、感情,以及伴隨而來的困難。大家能注意到這個部份,我非常開心。

換個話題吧,您用什麼機器拍攝?

全部都是由Canon EOS 7D 及慣用鏡頭拍的。訪問時是使用外接的無線麥克風。

– Alasdair Allan

[原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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